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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裝與藝術的可持續性

作者:Liam Freeman 編輯:yijie.zhang 時間:2020年5月31日
內容來源:VOGUE時尚網  圖片來源:VOGUE時尚網  

文章導讀

英國時裝設計師和丹麥-冰島藝術家因對環保的熱情而聯手,他們相信,應該用希望和包容來守護這個星球的未來。

“可持續性是連結你我的最大一股力量,”斯黛拉·麥卡尼Stella McCartney對她的朋友和奧拉維爾·埃利亞松Olafur Eliasson說——兩人在五月底通過Zoom接受了Vogue的采訪。的確是這樣,眾所周知,自2001年創建自己的品牌以來,麥卡尼從未在她的設計中使用動物產品。她一直堅持在時裝產業推動透明性和環保意識,率先在自己的企業推行環境影響評估,開發有生態意識的面料。

與此同時,埃利亞松不會去創作那些掛在墻上觀賞的藝術,他通過創造體驗來喚醒人們對世界自然奇景的感受,這種感受時常被我們忽視。例如2003年在倫敦泰特現代美術館的渦輪廳,他用“天氣計劃”(The Weather Project)——匯集了他的鏡面、光線和霧靄實驗,在六個月的展期里吸引了兩百萬觀眾——制造的氣象事件,還有《美麗》(1993)中待人去發現的詭秘彩虹,或凡爾賽宮的場域特定裝置作品《瀑布》(2016)。

2018年在彭博名利場雜志氣候交流活動上,埃利亞松和麥卡尼經CNN首席國際記者克里斯蒂安·阿曼普爾Christiane Amanpour引見相識?!翱死锼沟侔矞惿蟻?,看著我的眼睛說,‘斯黛拉很棒?!蚁M驅Ψ浇榻B我的時候也能這么說,”埃利亞松半開玩笑地說道。而麥卡尼堅稱,埃利亞松是不需要介紹的——他的作品《冰鐘》(2014)就在彭博社總部外展出,已經引發了一場轟動。

在下面的對談中,麥卡尼和埃利亞松探討了后者對增強現實(AR)的首次嘗試,以及危機時代的可持續性、包容性和創造性。

麥卡尼:“時裝業是對環保構成最大傷害的產業之一,對這一點的揭露是不夠的。每一秒鐘都有一整車的面料在被掩埋或焚燒。必須開始改變這種認知了,這樣一來,這個數字就變成了激動人心而不是令人驚駭的數字;相當于[每年]4140億英鎊——這可以成為一個商業模型。

“即便因新冠疫情開始封鎖之前,未來的年輕一代就已經開始改變他們的飲食和生活方式了;他們在改變出行習慣,觀看的內容——他們的意識要強許多。人民知道他們有力量;現在有一種新的感覺,讓人充滿希望的感覺。

“但是還是經常有人問我:‘為什么純素手袋要跟皮革手袋一樣貴?’這個不是量產的,所以需要更多時間去制作,因為我需要重新培訓人力,使用不同的機器。使用有機面料可能會比殺死一只動物要更貴。我要把非皮革貨物引進到美國,需要交更多的稅。這些東西會影響你的藝術創作嗎?”

埃利亞松:“集體意識需要一個人去成為一名制作者,而不是只是消費者。要想實現這一點,你需要讓他們看到面料來自一個可持續的背景,可以用可持續的方式回收,這樣他們就能參與到這個敘事里,做出自己的判斷。包容就是要相信人們會參與到我們的作品中。

“我在東京都現代美術館有一個展[《有時河就是橋》],[由于疫情]已經推遲了,它關注的就是可持續性。其中一個問題是,用最可持續的方式,把一些我不能在當地制作的東西運到日本。結果我發現,可以用火車把東西從柏林運到北京,然后在用船運到東京。

“藝術品物流公司不愿意通過西伯利亞鐵路運作品,保險公司說要想投保必須用飛機運。我給公司打電話說,那我就得告訴我的同事,他們不支持我的進步事業。第二天他們打給我說,‘你是對的。我們就這么做?!业冒寻l出的時間提前六個星期。消費者是可以做決定的?!?/p>

麥卡尼:“作為一名可持續創作者,一旦你決定制作些什么,你就背上了不可持續的罪。從經營的角度,我總是會努力去用正確的運輸手段。

“我和你一樣,喜歡未雨綢繆。我的公司用了三年開發一種可持續人造絲。很少有人知道人造絲(又叫黏膠絲)是用樹做的,連時尚圈的人都認為是用塑料做的。去年為了生產面料砍了[多達]1.5億棵樹。但是我們是從瑞典進木漿,然后海運過來。是什么讓你這么關注環境的呢?”

埃利亞松:“我在丹麥和冰島長大,因為家庭的原因,我很熟悉冰島的鄉村。我的父親是藝術家,我們會去峽谷玩,他會畫一些受神話啟發的象征主義風景畫。我經常去遠足,很喜歡緩慢的感覺和北極的大自然;苔蘚、地衣、巖漿、玄武巖、冰層、溫泉?!?/p>

麥卡尼:“這太極端了。所以是這種大自然的接觸讓你意識到,應該去珍愛和保護她?”

埃利亞松:“在丹麥皇家美院讀書的時候,我開始對一些往往不可見或者習以為常的東西產生興趣,比如溫度和光線的品質。我還對世界的認知有興趣——我們怎么知道,眼前所見的就是真相呢?這一切讓我能夠更密切地去理解人類是如何影響自然的,自然又如何影響人類?!?/p>

麥卡尼:“那么我們又是什么時候開始忘記我們也是動物的呢?在我看來我們是一體的。也許我該重讀[尤瓦爾·諾阿·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的]《人類簡史》?!?/p>

埃利亞松:“我稱動物為‘非人的人’。我家里有兩只正式稱呼叫做狗的動物,Vigo和Chestnut,我總是跟他們說,他們跟我擁有同樣的權利。

“新冠危機放大了當下的觀念和在地的理念。正如[法國啟蒙運動作家]伏爾泰所說:‘我們需要澆灌我們的花園?!诮裉?,我們的花園就是這個星球,我們各自有一小塊地。我們需要正確的工具和知識,去澆灌我們的花園。我看到一種新的多元論在引起回響——你和我不一樣,而這是很美好的,我們不需要一樣。我在地球日推出了一個新的互動作品系列[《地球之見》(2020)],描繪了九種不同的地球觀,聯合國正在設想給予人格的辦法[作為一個人的個體的品質]?!?/p>

麥卡尼:“我媽常說‘非人的人’應該有律師,因為他們需要有人去替他們發聲。立法是這場對話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,尤其是要鼓勵年輕設計師和藝術家用負責任的方式去創業。時尚界還沒有什么東西在鼓勵我這樣的經營方式。

“有一些強勢立場的藝術家會變得很憤怒和沮喪,這在作品里會顯露出來,但你不這樣。我看到你的作品,會看到希望,看到美,我不會害怕或抑郁?!?/p>

埃利亞松:“我總的來說是個積極的人。另一方面講,在社會科學和行為心理學里,積極敘事會帶來長期的改變,而基于恐懼的敘事是短期的。我們的想象未來是孕育希望的沃土。如果我們沒有希望,可能就是在給犬儒和民粹鋪路。

“希望和莊嚴的訊息是我的興趣所在。前愛爾蘭總統瑪麗·羅賓遜Mary Robinson是個很了不起的環保主義者,她的行事方式就閃爍著一種希望。我暗戀她很多年了?!?/p>

麥卡尼:“已經不是暗戀了,明天你就會接到瑪麗打來的電話。

“你還需要一個解決方案,人們需要有事情做。我在用你的新AR計劃[《珍奇屋》(2020)],這里面同樣有一種心與觸碰的輕盈感。我知道你對AR很感興趣,你是怎么利用幽默、希望和科技的呢?”

埃利亞松:“我通常是個很倚重模擬技術的藝術家,不過我關注數碼世界[是因為]我對系統設計和生物設計的興趣。在疫情封鎖期間,這是少數沒有被關閉的空間之一。我們都深受方形說[對方形的偏好]所害,因為我們整天看著一塊屏幕。我在虛擬現實作品《彩虹》(2017)里和Acute Art有過合作,于是我就跟他們談起用一個AR作品把戶外——雨、云、彩虹、太陽、花朵、石頭、海鸚——搬到室內。很有意思,在餐桌邊有一只珍惜的鳥挺好的?!?/p>

麥卡尼:“你應該選貓鼬,他們是最瀕危的物種之一了?!?/p>

埃利亞松:“我們應該合作?!?/p>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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